深夜的潇湘馆,秋雨敲着窗外的竹子,沙沙的,慢悠悠的。屋里点着一盏银台,光晕昏黄,被雨气rou得温吞。案上摊着一卷未写完的诗稿,墨迹半干,旁边搁着半盏凉了的枫lou茶。
黛玉倚在竹榻边,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衫,外tou罩一件白绫比甲,发髻松松地挽着,几缕黑发垂在锁骨上。她听着雨,指尖捻着一片竹叶,眼睫低垂,神情淡淡的。
宝玉推门进来,一shen月白的褂子,领口微敞,带着夜里的凉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蹲下shen,双手搭在她膝上,仰tou看她。
"林妹妹,我来了。"
黛玉抬眼,chun角那一点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嗔。她把竹叶丢进茶盏里,轻轻哼了一声:"这么晚,扰人清梦。"
"我睡不着。"宝玉的手顺着她膝盖往上,隔着薄薄的衫子摩挲,"想着你,心里就闹腾。"
黛玉没躲。她垂下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料在她tui上来回游走,指腹的温度透过薄纱传进来。她呼xi稍稍乱了,xiong口起伏,衫子下那对饱满的ru儿随着气息轻微地颤。
她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捉住了。
宝玉起shen,俯shen压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低tou,嘴chun贴在她耳廓,牙齿轻轻han住她的耳垂,she2tou一卷,hanhan糊糊地说:"妹妹shen上真香。"
黛玉"嗯"了一声,那声音像猫叫一样又ruan又媚。她仰起tou,lou出一截细白的脖颈,houtou轻轻gun动。宝玉顺势吻下去,从耳gen一路hua到hou咙,然后咬开她藕荷色的系带。
衣衫hua落,lou出她圆run的肩、一痕jing1致的锁骨,再往下,是一对莹白的ru。那对ru儿不算大,却饱满ting翘,ding端两粒粉rui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宝玉hou结一gun,俯shenhan住一粒,she2尖绕着打圈,又用牙轻轻一扯。
黛玉猛地仰起tou,一声绵长的yinchuan从嗓子里溢出来:"嗯啊――"
她的tui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tui弯,把他往自己shen上带。薄衫被rou乱了,lou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一片幽黑的芳草地。宝玉的手顺着腰线hua下去,探进那chu1shi热。
"妹妹这儿,都shi透了。"他低低地笑,指腹在最min感的那粒小he上按了按,重重地rou。
黛玉shen子一颤,下腹一紧,温热的yeti沿着他的指feng淌出来。她咬住下chun,可那声呜咽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又媚又jiao,像哭又像yin。她伸手去解他的盘扣,指尖笨拙,扯了好几下才解开,lou出他结实的xiong膛。她仰tou,han住他xiong前一点,she2touruanruan地tian弄。
宝玉闷哼一声,kua间那gen东西早就ying得发tang,隔着薄ku抵在她tui心,又cu又胀,ding端已经沁出水来,濡shi了布料,在她tuigen上磨蹭。
"妹妹,我进来了。"
他褪下她的亵ku,也褪了自己的,两jushen子贴到一chu1。他扶着那genguntang的东西,ding着她的xue口,一寸一寸往里送。黛玉被撑得弓起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嘴里一声迭一声地chuan:"慢、慢些――啊――"
进去的一瞬,两人都闷声xi了口气。她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把他整gen吞了进去。宝玉把脸埋进她颈窝,吻着她颈侧的脉搏,下shen缓缓地、重重地抽送起来。
"嗯嗯……宝二爷……"黛玉的脚趾蜷起来,tuigen被他撞得发麻,每一下都ding到最深chu1,撞得她魂都要散了。她仰tou看着帐ding,眼泪顺着眼角hua下来,被yu望bi1得又哭又笑。
竹帘外雨声渐急,屋里只剩下肉ti相撞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呻yin。
他把她翻了个shen,让她跪在榻上。从背后重新进入时,她整个人被ding得往前一扑,手撑着榻沿,ru儿随动作晃出ru白的浪。他掐着她纤细的腰,力dao重了些,每一下都整gen抽出再整gen没入,撞得她屁gu发红,汁水把两人交接chu1沾得亮晶晶的。
"啊……啊……我受不住了……"黛玉浑shen发抖,声音又哑又甜,带着哭腔,偏又听得出情yu的渴。
"受不住也要受。"宝玉吻着她汗shi的后背,下shen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最后一下,他把整gen钉进去,抵在最深chu1剧烈地tiao动着。黛玉浑shen痉挛,一声长长的呜咽之后,整个人ruan进了他怀里,tuigen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颤,温热的汁ye顺着她的tuigen往下淌,沾shi了竹榻。
雨还在下。潇湘馆里只剩下交叠的chuan息声,比那雨声还要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