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是这样交的。”

        恶魔飞了出来，“反正是异地，睡了就睡了。打不了给点钱打发，小孩子最好骗了。”

        他握着她的腰，肉“扑哧扑哧”地撞，撞击声混着水声，有些闷，又有些黏连。

        清晰的镜面又变糊了。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岁都可以玩！”

        “姐姐的小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干的力度不停。

        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时妩：“……”

        时妩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方面，难言的背德感在抽打她不太多的德底线，另一方面，“要死了要死了”的享乐念，在恶循环。

        一向面的时助理，像被坏狗扰得不敢进退的家猫，在没底线的“汪汪”声中，得站不住。

        “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紧，重重地颠了她好几下。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恶魔一拳把天使打翻，“又不是跟表妹乱搞只跟表妹的同龄人！”

        时妩：“……我草。”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她的意志一点也不坚定，任何风草动都能摧毁。

        天使在扑腾，“不行喵，表妹在小妩的刻板印象里还是笨初中生喵！”

        她只能靠他来支撑，偏偏越靠，会被得越狠。

        “同龄……”

        “我才不……”

        “好像小猫。”

        江舟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坏狗转了方向，也转了时妩的方向，把她按在镜子上，用后入的姿势猛。

        江舟退了出去，男带出一片水痕。

        恶魔赢得了胜利。

        热意堆积在小腹，时妩不得不又被出很多的水。

        “汪……”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我成年了。”

“这也太小……”

        “姐姐……”他叫够了，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一按，她如电般乱窜，江舟轻飘飘地让她，“喵？”

        时妩看到自己的不耐受地夹紧他的，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好乖。”

        异地加上冲动让时妩很难抗拒年下带来的风暴，只能一个劲地承受、水、呜咽。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呜呜……别按了……喵……”

        时妩眼泪汪汪，谁跟他讲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讨年纪。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就好了。”

        她闭嘴了。

        “……我不小，它也不小。”

        她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小自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大掌落在她的阴，轻重交替，按得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