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說得沒錯。」韋星荷伸直雙
,架在柳熙寧肩上,「用嘴讓我開心,等棠棠醒來,你再一起進來。」
她的腳背撫過他緊繃的下頷。這張臉龐曾讓她淪陷,也曾讓她惶惑迷亂。
柳熙寧現在明顯的分權行為,是需要被教育的。
紀念品得乖乖的,不要有任何出格的念頭。
韋星荷望著眼前這一幕,忽然感到一絲荒謬的好笑。她也曾經用這個姿勢,用與他相同的懇求的目光凝視眼前曾經囚禁她、用過載的快感控制她、幾乎把她
瘋的男人。
人類的愛情多麼珍貴啊,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敢,那種即使遭受傷害也會為對方拼命找補的笨拙,全都幼稚得可愛。但這些都與現在的她無關,她永遠失去了以這種方式去愛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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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熙寧更像一個完美的紀念品,像一個
緻的標本,像一個永恆的警示,提醒她曾經作為人類時的脆弱與愚昧、天真與純粹。
柳熙寧
立著肉棒,用濕濡又渴求的眼神俯視她。
控一場又一場的夢境,讓她真切的體認到,自己早已脫離人類的序列,所謂的
德與倫理,是規訓人類用的,她不該為了自證什麼,而再讓自己重新服膺於那套對她來說是桎梏的法則。
畢竟在這之後,她不會以人類的立場或思維方式,再去愛上什麼人了。
落到從前那般,成為他囚禁在書房裡的洩慾
盆,但肯定免不了被以「我認為妳會喜歡的」,諸如此類的理由為藉口,被迫接受他給予的過於激烈的玩弄。
她不會老去,不會死去,只會在無限的時間裡
浪,複習以人類的心態,去愛上給她片刻溫
的靈魂。柳熙寧和白彧棠,是她無盡生命的起點。
但現在,他不過是她收藏品中珍貴的一件,一個提醒她再也無法像個人類般去愛的紀念物。
人類總是執著於背叛與傷害,但對於永生的夢魔而言,這些不過是為漫長生命增添刺激感的佐料。柳熙寧確實傷害過她,用最卑劣的手段玩弄她的真心,但在抽離了人類女
這層
分之後,她反而覺得這一切
有趣的,也對這層關係有些割捨不下。
但如今他卻像條馴服的狗般跪在她眼前。
惡狼需要反覆的規訓才能成為最忠實的家犬。
無論是用他過大的、尺寸不合的陰莖反覆進出,直到她的
肉腫脹翻出,抑或是
迫她看著自己平坦的腹
,如何因為他的進入而微突,就算她害怕被幹壞而哭著求饒了也不當一回事……這些事她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她喜歡激烈的玩法,她會因為床伴輕微的羞辱而高
,但她需要掌握主控權。
立場倒轉,綱常重構。
雖然大家都說柳狗是辣雞要小荷花丟了他,我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按照本來的思路寫好了,求個完結,至於if 線……我開放二創吧(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