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说到这里几乎已是咬牙切齿，下一个深，大半截阳物直接入她底，一下就得她轻呼出声。

        再瞧她神情，面颊同眼尾一同泛起淡色的薄红，显然已是情动非常。

        “然他野不改……很快就闹出打伤同门的事来，那僧人实在教化不得他，只能任由他辞去，重归山野，又生活了约莫三五载——”

        随着她惊呼声起，青言的脑子白了白，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垂目，看到她复又通红的眼，漉漉的，比先前还要可怜、狼狈。

        洛水惊得眼前一黑，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她忽然想起——青言这话本还没有说完，她也还没搞清楚那人份，若是这般就合情完事，先前工夫岂不全白费！？

        可她子向来诚实，两下就被弄得水汹涌，啪滋之声不绝于耳。若非青言还陷在高之中，大约当即就要发觉她后不对。

        然这迟疑显然不在青言眼中，他很快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硕大的阳物一下到了更深窄的腔。

        “可他呢……却丝毫也不领情。竟是趁家主出去云游之时，将他师父一家百二十口尽数屠了、烹了——只留一排大好的颅恭候客来。”

        “那家伙平日食量极大，旁人都他是怪物一般，也只有他师父从不在意，倾尽家资亦要养他。”

        “那收留之人……便是我家主的徒弟。那家伙倒是好心……看中此人资质不凡……收入门下悉心培养了数十年……

        说着就紧了洛水的下巴，以阳物抵住她的，在她惊讶抬眼瞬间，几近野蛮地了进去。

        他稍稍退出一些，不待她完全气，立刻又重新撞入，很快便将她的小嘴得涎水淋漓，将他的下腹与膝尽数打。

        洛水不由干呕出声，腭骨一同收缩，腔重重咬住他那本就丰厚的。

        而后人显然明白她的心思，直接抓住她的用力掰开，毫不客气地弄起来，大有借着青言绵延的当口，要将她一同上高的意思。

        青言不由低一声。

        “那个人……本是一个弃儿，从小就生长在山林之中，同野兽为伍。后得一游方僧人相助，收入寺中，教以人之，侥幸活到了十岁。”

        ——原来她真的是喜欢的。

        “寻常人等这般入得荒野……多半就要葬妖兽之腹，可他实在走运，竟然又被人收留了下来……”

        于是他不再看她，开始思考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任由回忆化作言语从尖滴落，同中翻着的冰冷暴戾一起，借着一下重愈一下的入，毫无保留地哺喂给她。

        洛水茫然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人在说什么。

        “可谁能想，最后竟真是……养虎为患……你可知他了什么？”

        可不待他动作，就觉一酥，竟是她动了动，鼓励似地收紧了口腔，将他那裹得愈发紧致。

        可在她感到害怕之前，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朝她垂眸望来，微微一笑，明明那笑依旧缥缈好似云中之月，却分明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像是印证她的预感那般，后之人一改方才温吞磨她的情态，毫不客气地而入，阳物撞上心，用力将她彻底送到青言下。

        青言不防有此刺激，阳物一抖，居然就这样而出，直灌入，片刻就灌得她咳嗽不已，几近窒息。

        洛水本无法回答，却不仅仅是因为被阳物堵了嘴、又被入得息困难——天晓得后的人是什么病，先前死活只肯进一点，结果一瞧见青言暴她上面的嘴，立刻就开始跟着她下面的嘴。虽还是慢吞吞的，但每一下都入得极深，磨得极重，不一会儿就吊得她心神恍惚，差点就错过青言的问题。

        洛水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几不可觉地翘了瞧，下更胀了。

己哑着嗓子，声音带了点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兴奋，“那你可得听仔细了，一点都不可漏了。”

        “那人初是好的……所有人皆赞他确是天资绝……是比之我那家主……亦是不遑多让……情也好，同谁都能得不错……”

        他本能地就顿了顿，低要去摸她脸颊。

        饶是洛水早已被弄得泪眼迷蒙，看不清那笑中云遮雾绕般的义，可子却远比大脑反应更快，一个激灵间，花倏然绞紧，直绞得后人闷哼一声。

        “——唔！”

        “——”

        洛水自然不肯。

        青言满足极了，就着她急促的息与呻，复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

        洛水终于灵醒，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