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中发出了愉悦的轻笑，笑容和熙，方才冷漠恶毒的表情尽数消散，仿佛幻觉。

        此刻，她的子是热的，脑子却是冷的，再清醒没有。

        在她恼怒之前，他探至最深，复又压上她的牙尖，一点一点地任其嵌入自己的伤口中，然后在她不解、震惊、乃至崩溃的眼神中，顺着抽出的动作，又在上面慢悠悠地拉了不深不浅的伤口。

        一次，哪怕没有用神魂两分的法子，她也十分清楚自己此刻在什么，以及将要什么。

        他把她翻将过来，在她与自己上一抹，将彼此衣物除得干干净净。

        白微顺从地同她分开了点，浑不在意地了指尖：“虽说织颜谱有破法之效，但以你修为能到这步，亦是当真不错了――”

        她不受控制地到了那如花糜般烂的伤口，被迫吞咽下更多。

        可刚一动作，她就知自己错了。

        而更干净的是两人下：

        然刚才那场缠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牙尖入肉，腥甜涌出。

第一次被她咬破之后，他再没给她占上风的机会。

        洛水终于再没忍住，猛地将他推开。

        “师侄恕罪，”他温声歉，“方才师侄的话让我很是伤心，还想到了些不太好的往事，故而有些失态了。”

        过于腻甜的腥味随着粘稠的涎灌入中。

        不过一瞬，白微就瞅着她的破绽，反而顺着她的动作，故意同她的缠缠绵绵地搅在了一。

        但是没关系。洛水想。

        得手的瞬间，她甚至仔仔细细地感受了下齿间的滋味、感，遗憾于这些个修仙之人确是糙肉厚，面前这人尤甚――明明她已用了死力，不过是在他拉了齿尖深浅的口子。

        这般情绪陌生至极，比魂识两分时更加冷漠、抽离。

        “不过我现在好多了，方才说的话也还算数，”他又，“喏，师侄方才不是想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奖励吗？这便是了。”

        当那人再度箍紧她的脖子，再一次如匕首般入她的中，妄图从她上撬出更多的痛苦的、激烈的情绪，她像是守候已久的猎人，倏然阖齿，半分力也没收，直直朝他铡下。

        她生理地干呕一声，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就要推他的出去。

        他浅色的眼珠微转，对上她摇摇坠的眼神，复又弯了眼。

        洛水死命掰他的脸，口中呜咽着、抗拒着想骂他。

        血再度涌出。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绵绵地挠在他脸上，动作暧昧得好似调情一般。

        他们所在的浮石已然消失不见，再无可供遮掩之。纵使她手下隐约还能摸到什么，可那感觉松如同沙，稍一用力便会下陷，本无法提供丝毫的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