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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夜难为情(11000珠+2500收加更)

        大约三五次过后,单单用阳物摩也好,揪着她的蚌间肉碾弄也罢,很难再提前将她送上快美之境。

        他说:“你错了什么——告诉我。”

        对,她还受伤了。

        ……

        她闻言又是一顿。

        说是梦,因为只有梦中才会发生眼下这般不讲理的情形:

        每理一,她便会叫出声来,眼泪个不停,说她疼,真的太疼了。

        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更无法理解其中的义。

        可她的小亦会在这时候狠狠抽紧,缠着他,无声地促他更用力些,无论是手指还是阳物。

        她立刻哭着说“受不了”

        纵使他清楚没有一痕迹属于情,可那些标记的位置实在太过肆意,让人很难不联想到戏弄、挑衅,以及志在必得。

        然而弄着弄着,他便发现,下的这位好像不需要了,或者说只是这种程度对她来说实在不够。

        闻朝初还不确定,可试了两次,发现次次皆可将她得水横飞、肚颤抖,便如她所愿那般真真切切地暴了起来。

        不要害怕,不要哭泣,不要不愿意的事情。

        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得到答案时,她忽然咬了咬,眼睛一闭,泪哽咽:“我、我不该听那人的话,在这里偷偷乱逛。”

        “因为不听话……就会、就会被透……”她这样告诉他。

        他也确实这么了。

        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还在轻飘飘地、断断续续地哭诉。

        他当然是不肯的,至少开始时候不肯,亦很难到一心两用。

        他们好像……从未好好说过话。

        实在是……淫浪放到令人难以忍受。

        每每神识刮过烙印时候,她内胞便会疼得抽搐,死命他的首,只要阳物再顺势狠狠将之破开,她就能重新出水来。

        而眼下,他最信任的兄弟在她的上打满了印记——脖颈、下、侧腰、内、脚踝——虽说是神识的印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神识上所受的痛苦便也反映到了肉上:

        她死活也不肯说那是什么人,由是闻朝更为恼怒。

        不过一句,他就被彻底定住了。

        可在他想明白之前,便有什么漉漉地缠住了他的下,就这样将他那里彻底吞了下去,连同他的神志一起,仿佛令人窒息的深吻。

        而眼下的她比先前任何一次梦境都要热情淫

        明明只要探入神识即可,他却执意动手。剜去印记的同时,指腹亦狠狠刮而过——他故意用茧子生的最厚的地方去弄,于是那一又一鲜明的抓痕便模糊成了胭脂晕染过的色。

        “我不知。”她说,“我真的不知……”

        “说。”

        “师父如何我……那个人就要……如何我……”

        “所以师父、师父……求求你了,求求了——我真的,好疼……好疼……”

        他又问:“既然不知,为何又要听话?”

        但疼痛可以。

        他记得很清楚,不久前他刚送她回来。

        她说她不小心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被打上了印记。

        她应当是疼的。

        因为他知那是谁——罗常命,荒祸使,那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最信任的兄弟。

        他不需要她的害怕,不想要她的讨好,他不需要她为自己任何事,他只是想她同自己好好说说话。

        “他说,你必是……不忍的……”

        “谁?”

        她本就肤雪白,如今那些痕迹渐渐显出来,就好似情热时分的证明,红得靡艳刺目。

        她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怔怔地望着他,子轻轻颤抖着。

        说是真实,因为这是第一次在梦里,他还是他,他的徒儿……也还是他的徒儿,而他们正在她的客房之中。

        声音轻飘,仿佛梦呓,又仿佛蛛丝。

        他脑中一片空白,好似明白了深藏其下的不祥意味,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

        是她主动求闻朝入自己的,求他一边她,一边为她疗伤。

        她喝醉了。

        可她后来实在哭得太凶,闻朝没有办法,只能每次先将她一波,再趁着她肉收缩的功夫为她理印记。

        她的脸阵红阵白,可最终她大约实在受不得上的疼,还是哭着凑近他的耳畔。

        闻朝从未过这般真实的梦。

        他不再允许她用盘着他的后腰,而是强迫她将折叠成一个极柔的姿势,压在她自己肩上。

        初他不理解她的意思,她还会忍着同努力抬,使劲用下面的嘴去吞吃他的。可到了后面她大约实在喊得没力气了,便只能猫也似地用牙尖磨他的耳垂,有一搭没一搭地他的耳朵,只有在他重重入花芯的时,那些哼哼唧唧的呜咽才会转成绵绵的尾音,好似只有将她往死里才是缓解疼痛的唯一法子。

        他将她按门口的地毯上,从进门开始就迫不及待同自己的徒儿下纠缠。

        “不要了。”他告诉她。

        他看得眼眶生疼,只想狠狠地将那些痕迹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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