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衣服就出来，”他了下耳垂黑玉，“师父确实在了。”

        六位捧着香花宝瓶的仆从照例先行，然而没有两步，发觉主人没有跟上，立即停住。

        卫寄云：“当然要去，虽然只是外场排名，不能参选剑主，同有本事的切磋下总归是好的。”

        侯万金：“我确实不愿你受奔波之苦，但只要你高兴，我总归是愿意的――且这次机会难得，兴许就能碰着上好机缘，彻底看好你的子……”

        “我儿气色很好。”

        “你，抬起来。”

        “禀小姐，是的。”为首女童金枝回答。

        ……

        卫寄云却早已离了镜子，转而掀了屋角的百宝箱，边翻边嘀咕：“千山，你说我再带点什么礼物给洛师姐？还是回邀她下山一同去买才好？她是不是不喜欢我送她的玄镝？不然为什么都不见她给我回信？”

        “叫什么？”

        他越说越苦恼，眉皱得死紧，仿佛满心愁苦。

        侯万金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发现女儿没有回应，不禁奇怪。

        女童立刻重新低下去。

        银檀应下。

        瑶千山见他终于没再回到镜前臭美，暗暗松了口气。

        “没问你。”月澜珊语气不好。

        “又换人了么？”月澜珊目光在几人上掠过，落在末尾男童上，“这是新来的？”

        “再去我妆台瞧一眼，天玄洛姑娘送我的胭脂匣子不能落了。”

        月澜珊亦笑：“若非如此，便赶不上热闹了。”

        光玉辇稳稳地停在了少楼主的绣阁前。

        说到诸派弟子间大比，卫寄云又高兴了起来，开始琢磨起怎么拿个外场第一，好好风光一把。

        男童接：“禀小姐，是的。”

        瑶千山早就习惯了好友跃，顺口就接：“你还不如当面问问她。哎，说真的你不再多带两衣服，这一可不好比试――你确要参加的吧？”

        “新来的？”

        是长好看的脸，同年画童子一般红齿白，但不是熟悉的脸。

        月澜珊摇摇，目光从鱼贯而入的最后三五仆从上收回，重新出笑来。

        ……

        月澜珊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出兴味索然的表情。

        他看了眼自己上毫无可取之的藏青贴里，不得不承认卫寄云说得对。

        “我们先走。”月澜珊，“不要让爹爹久等了。”

        “爹爹说得是。”她说，“若真能彻底治好……可就太好了。”

        “怎么了？可是有何不适？”

        男童照了。

        玉辇中，侯万金早已等候在内，见到月澜珊便出笑来。

想到自己的师父，瑶千山忍不住抖了下。

        “这趟出去，定钧的门面威风便要靠你了。”

        “银檀。”

        为首的女童先行转过来，随即垂首作等候状，其余五人亦如是，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堪比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