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学会，怎么知该怎么对付傀儡师。”

        燕璇点点，用线控木偶表演戏剧，这她以前看过。

        兄弟俩木讷地点点，“完成了，母亲很喜欢，了很多水。”

        “傀儡戏看过吗？”

        “傀儡术？”燕璇第一次听说，“那尚婷呢？”

        纸扎铺周围要么是卖元宝蜡烛的，要么是卖棺材的，和青楼院完全是两个极端，燕璇糊涂了，不明白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学。”燕璇还是坚持。

        ……

        “这才乖。”

        “想知吗？跟我学吧。”

        燕璇白了他一眼，一抽回手，就赶紧追着更夫消失得方向追了过去。

        黑暗中，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更夫手里的灯笼有一点点光亮。

        不多久，门开了，正是方才猥亵燕璇的女氓尚婷，她还穿着原先那衣裳，后跟着两个男的，看年纪，应该是她两个哥哥。

        面对妹妹与更夫的样子，尚进尚赋两兄弟完全没有意外，他们呆愣愣地站着尚婷后。

        “现在学也来不及了呀。”燕璇想要忽悠过去，她不信宋青阳会袖手旁观。

        这倒也是。

        “他们两个中了傀儡术。”宋青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给他们解了疑惑。

燕璇从千里镜里看到他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个巷子，巷子就在尚家酒楼的后方。

        燕璇小心翼翼想要跟上去，被宋青阳先行抓住了手，“你还没说学不学呢？”

        眼看着更夫一行消失在夜色里，燕璇无可奈何，只得：“好好好，我答应你行了吧。”

        燕璇从黑暗中走出来，久久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那连庸更是，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得意门生会出这种有违人，大逆不的事情。

        宋青阳紧随其后，等再找到更夫，才发现中傀儡术的还不止尚家三兄妹。

        “是。”

        一见面更夫就搂着尚婷亲了个嘴，然后往她脯上抓了上去，一边一边问：“今日的要求到了吗？”

        燕璇只以为更夫要将他们带去青楼院，然而没想到，更夫竟将他们带去了一家纸扎铺。

        “不对劲。”

        “只要你答应学就行。”宋青阳拉着她不放，大有她不答应就不让她走的架势。

        想起前不久的中蛊，燕璇陷入了纠结，久久未曾言语。宋青阳也不她，任由她慢慢想。

        “好，看样子你们都合格了，今日就随我去伺候贵人吧。”更夫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叮嘱说：“想法子把这迷药神不知鬼不觉给你爹娘喝下，三更天我再来接你们去见主子。”

        借着不甚明亮的光亮，燕璇看到他站在尚家酒楼的后门，学着猫猫儿有节奏的叫了几声。

        燕璇收了千里镜，偷偷跟了过去。

        更夫与尚婷亲完，这才与尚进和尚赋说：“你们俩今日的任务完成了吗？”

        “是更夫给他们施的傀儡术？”

        “到了，给一个还没长齐的小郎君摸了，还给他埋了脸，那小子纯情地很，连吃都不会，我走的时候，他整个人红得跟虾子似的，瞧着都要烧起来了。”

        “木偶戏就是傀儡术的一种，修为低的控木偶，修为高的控人。控人以控心为主，被控制久了，和心理接受习惯了控制，此后不用再施术，也能让人听从傀儡师的命令。尚婷现在看起来没有中傀儡术的痕迹，却能如此听话，被控制的时间应该不短。”

        燕璇深深沉默了，没想到自个儿今天的遭遇竟然是更夫要求尚婷的。

        这一想，就想到了三更天，更夫又来了，将三兄妹带走了。

        更夫说完就走了，继续打更，尚婷他们随后关了门，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