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奈娜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再度顽固地挣脱开他压制她的手,撑起
子来摇了摇他宽阔的肩膀,知
如果今天听不到的话,就将再也没有机会知
答案。
奈娜将匕首放在一边,撑起半个
子,深深看着他。很多年后,希克斯仍然会回想起这一刻,回想起她那永恒的注视,那种知
此生两人再也不会相见的注视。
药的作用彻底上来了,他有点撑不住,于是闭上双眼。
他笑了笑,又把她按回自己的怀里,然后,竟然开始哼起了什么曲子,反复重复着同一句歌词。他唱歌居然真的很好听,那温柔的音调带着他的
腔随之震动,在她耳边回
。他就这样一边哼着歌,一边慢慢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哄小孩入睡,但其实,即将入睡的是他自己。
奈娜感到不可思议。
“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她急切地问。
“抱歉。”
“你看出来了。”过了一会,奈娜这样说,她的声音发涩。
“嗯,这是雅弗所人的一首古语情歌,那句歌词的意思是……”
“听得懂吗?”他突然停了下来,问,声音已经变得很疲惫,疲惫得可怕。
她诚实地摇
,这和她熟知的雅弗所语不太一样。
奈娜迟疑了一会,手向上伸去,从枕
下摸出一把匕首,是利维总是随
携带的那把,外形华丽夺目,刻着
致的郁金香花。她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方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世间万物,除你之外,再没什么值得我爱,这不奇怪。”
“对。”
眩晕的感觉开始出现在希克斯的脑海里,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而侧躺着,将她的
搂在自己的怀里。缠绵的动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停下,刹那间,一切已经心照不宣。
令人窒息的吻,奈娜的
口因此剧烈起伏,好像是真的
不过气来了,于是他松开她的嘴
,转而亲吻她脖间的血脉,她的
咙里开始传出微微的呻
,听起来像在表达愉悦、暗示邀请,但是,他知
是伪装,她的沉迷、她的情动、她的
望,是故意为之。
奈娜的眼眶一下热了,这一句话,消弭了两人之前的隔阂。一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毫无真情实感呢?
“是抱歉要走,还是抱歉选择了在酒里下迷药这样低级而原始的手段?”
希克斯却并不认为这是荒谬的,作为雅弗所人,他们在天
中便相信温柔与残忍的不可分割
,他知
,她是可以下得去手的。
“直接问我。”
她有些哽咽,语气却无比郑重:“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是那种群众式的、理解规则式的聪明。你有爱,只是和普世意义上的善良、和对
边的人的爱无关,所以你注定要成为伟大的政治家,和你相比,摇摆不定的我和暴
残酷的利维都只是二
君主罢了。现在,我将这个国家交付于你,因为我深知你有能力创造出新的历史路径,让后世永远敬重效仿。”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
发,语气却带着一些微微的逗弄:“简单来说,你准备把所有的麻烦事都扔给我,然后再一次从我
边跑掉,这一次,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被
迫,而是为了真正的自由。”
“……所以,有什么高级些的手段?”她多少有些不服气地问他,
在他怀里乱动了几下,被他轻轻按住。
希克斯像之前很多次安
她一样,掏出手帕替她
去眼泪。他一边
拭,一边淡淡地问她:“我好奇,如果我拒绝喝的话,你会怎么
?”
还好,他又一次睁开眼,对她安抚
地微微一笑,然后再度闭上,在彻底睡去前,说完了剩余的
分。
她破涕为笑,“对,可以这么说。我猜,这是我们斯卡人的劣
,就像你们的诗歌里说的那样:叛徒终将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