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作战。在战斗中，缴获了国军师长张辉攒的电台。那时都是明码，由于国军认为，这电台已经损毁，仍然正常使用其它电台。又因为是明码并没有防范，共军就知了国军的动向，打了四渡赤水等等胜仗。

        1973年春节就要到了，这是到军队的第一个春节。军训大队与附近山上人民公社（相当现在的乡）联系，组织走访人民公社社员（村民）的家庭，开展军民一家亲活动。当时，公社（乡）、生产大队（村）和生产队（自然村），是农村三级组织。据统一安排，明山的中队，去营地不远的一个生产队（自然村）。中队全学员，要分散到家家之中，与公社社员（村民）进行零距离互动，开展军民一家亲活动。

        走进屋里，只见三位生产队干，都是酒气腾腾，酒碗就放在床上，床边有一盆燃烧的木炭，上面煮着一大盆黄豆，是他们下酒的菜，屋里漂着淡淡的豆香。见学员到了，六七分酒气的队长，      让会计和记分员，分别带着这一大群人，送往一家家社员的住，自己就带着庞中队长和公社干等，往他自已家走去。

        庞队长走到明山房间附近，经常听到一片笑声；当他进入了房间，八九个大男孩已经整装待发。对此他十分纳闷，一天军训休息的时候，庞中队长问明山，你们房间人为什么就不想家赖床？每天一大早，你们笑什么呢？听后明山憋不住笑了，说，我们有牛大炮鼓励，大家早晨就想着出，欢声笑语就没有人赖床了。

        军训生活灌输最多的是，总参三是高门槛，进来了就出不去。听了这些话，对明山影响很大，决心一辈子不离开总参三。军训生活对于一群大孩子，受不了的是天还没亮，起床号就响了。正在发育的小伙伴，早上起不来，这让庞中队长犯难了。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年青军官，每天起床号一响，就去督促起床出。

        川西山区一个生产队的农民，住宅零零落落相对独立，分散在不大区域的山坡上。记分员，平时在社员集劳作时，负责为每个社员记录挣得的工分，也算是生产队的最低等级官员。记分员是一个年青人，走起山路如履平地，一群城里来的十五六岁大孩子，吃力地跟在他后。

        那个阴沉的冬天，来到生产队队时，队长、队会计和记分员，正在一间屋里，或斜躺在床上或坐在床边，一起喝着小酒说着什么。那个年代，生产队长不仅享受各种特权，而且由于掌握了几十人家的经济收入，可以欺男霸女。看到公社干带着一群军人来了，生产队长赶紧站起来，说是正在开生产队全干会议。

        每到一人家附近，记分员会指示再往哪个方向走多远，就有一人家，这家人姓什么。然后中队就留下来一组两三个人，自已往那人家走去。每组人要访问一农民家庭，和这家人一起零距离交互动，军民合一家亲。当走近分给明山的这人家时，两个大男孩惊呆了。

        原来房间住了十个男生，一位姓牛的，年龄最大满十八岁了，大家都叫他“老牛”。      老牛不光是年龄最大，也为人直率外向。早晨的少年起，他不隐晦且得意的示人。起床军号刚刚响起，他睁开眼睛就嚷嚷，鸡鸡一听到起床号，就跟着起来了。大家闻声看过去，果然那里支起了小帐篷，有人喊了一声“牛大炮”，一屋人哄笑声一片。大家都进入了青春期，充满了少年的玩，以后早晨如果有人赖床，只要有人喊“牛大炮”，在一片晨娱声中，自然没有人还想睡觉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房子，是人字形状的玉米杆窝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小伙伴俩人围着窝棚，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入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