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可提醒你,下周一是您外公忌日,今天已经周五了……”
顾倾禾点点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起自己的名字。
真好,三年后,又听到她这么叫自己了……
“顾先生,你要的菜……”
从餐厅出来的沐洱其实一直没走,她悄悄躲在角落里,她倒要看看这个顾倾禾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帅哥,你一个人呢?要不要我们一起……”对面的姑娘向他抛媚眼。
她满脸的惊诧,和顾倾禾一起吃饭,那她今天一天的伪装,岂不是毫无作用?
关上门,林深便打了电话过来。
当他夹起第一口虾仁时,沐洱的表情尚可自控,可是她眼睁睁看着他将满满一碟全吃完时,还是震惊不已……
他说着,望着落地窗外的洱海。
“我在洱海边出生,姓沐,所以叫沐洱……”
约莫一个小时后,顾倾禾洗完澡换了
衣裳,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一
浅灰色的休闲套装,
上还有淡淡的男士古龙水的香气。她告诉他餐厅在院子里,于是径直往院子里走……
对面的姑娘被浇了一盆冷水,识相的默默起
离开。
她一口回绝。
“我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她说完便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明白,顾总……”
他不要命了么……
顾倾禾也罢了,不再强求。
是个小花园,设在了洱海边,海风满满
着,花园的前面摆了一个舞台,几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和话筒唱着情歌。
刚好碰上了来上菜的沐洱,恍惚间对上她的眼睛,不知怎么突然心疼起来。
“我知
了,不用你替我
心,你帮我把我妈瞒好了就行。”
顾倾禾刚坐下,就见一个姑娘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顾倾禾板着脸,不想大理,默默伸手向对面的人,展示手上的戒指:“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顾总,人见到了么?”林深试探的语气多了几分故意。
而此刻,顾倾禾的胃里一阵翻涌绞痛,他的眼前越发模糊,看不清桌上的菜式和
边路过的人群,也听不见嘈杂的人声和海风,只是隐约瞧见,在自己倒下的前一刻,有一个人奋不顾
朝自己跑过来,她的声音很熟悉,叫着自己的名字:“顾倾禾!”
很好听……”
“见到了,不过她好像不认识我……”
她稳稳放下便要走,又被他喊住:“沐老板吃过晚饭了么?要不要一直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