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和秋醒过来,已经是半夜的事情了。
“在干什么呢?”易晟的声音自
传来,带着点低哑的笑意,“想偷偷喝酒?”
倒入酒杯里的烈酒发散着醇厚的酒气,在书房的灯光下轻轻晃动,反
着一点光辉。
书房开着灯,门也敞开着。
他不喜欢酒气,但易先生
上的却有一点好闻。
可爱得令人想再欺负一下。
像是冷冽的冰块撞进酒
里的感觉。
之前是因为要准备上节目的事情,沈和秋心里焦急,所以一直撑着
神,维持日常的练习。
沈和秋翻了个
,从床上坐起来,眨了眨被生理
泪水模糊的眼睛。
他下了床,迷迷糊糊地忘了穿鞋,圆
的脚趾在绒质的地毯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地毯走出房间。
连到了别墅门前,都还没睡醒。
虽然比起一开始刚换药时,药物的副作用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是困倦疲乏的症状还是存在。
他早上起得晚,抗抑郁药也就吃得比平时晚些。
兴许是因为呼
忽然有些凝滞,沈和秋孩子气地皱着眉,不高兴地把脸埋进易晟的肩窝里,想避开
扰他的东西。
于是等到沈和秋一路走出卧室,踩到外面冰凉的木地板上,才想起来自己没穿拖鞋。
沈和秋扭过
,鼻尖萦绕着从易晟
上散发的烈酒气味。
易晟已经洗过了澡,平日里一丝不苟的
发微
,被捋到额后,他穿着宽松的衬衣,隐约能瞧见领口内的一点饱满
畅的肌肉线条,特别
感。
他又睡在易先生的床上了。
沈和秋被吓了一
,手上的酒杯差点摔了,心有余悸:“我、我没有喝。”
但他很快就没在意这一点小事,因为他闻见了一点点酒味。
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他揪起了秀气的眉。
他看了看床
的台灯,又低
看了看自己
上的被子还有
下的被单。
他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又倒了一点酒,听见小朋友的问话,只是笑了声,没说话。
他睡得还算安稳,只是睡着睡着,便无意识地蜷在了易晟的肩上,最后被人揽在怀里稳稳地抱着,舒坦地睡了一路。
沈和秋小声问:“那易先生……为什么喝酒?”
他能看出来易先生心情不太好,就像下午的时候一样
之前沈和秋有一次发病从床上摔下来后,家里卧室的地板就都铺了绒毯,现在又是夏天,光脚踩着地毯就更不会觉得冷了。
也不怕被拐了。
沈和秋抬手
自己睡得热乎乎的脸,环顾了四周,发现易先生没在卧室里。
沈和秋被酒气熏得有点晕晕的:“你、你不高兴吗?”
易晟无奈又亲昵地
了
沈和秋的鼻尖:“睡得没心没肺的。”
但最后,易晟没舍得把睡得香甜的小朋友强行叫醒,只是托着他的后颈与
弯,就这么把人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上楼,放在卧室的床上。
他不太喜欢酒。
沈和秋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鼻尖微微动了动。
书桌上摆着一瓶开过的酒,放在一旁的酒杯里还盛着半杯酒
。
易晟把沈和秋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回桌上:“酒不好喝。”
现在节目的舞台顺利过去了,心里便不免松懈下来,抵不住困意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