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怒了,刚到这就被毒舌了,还有没有王法?还有,他什么时候耗费一切力量拔枪了?他发誓,绝对没用力,是那柄抢自己跳出来的,这是坑。
“参见海王”四名侍女恭敬行礼。
“父王闭关好久了,怎么做局,你智商还不如那柄枪”海七七大喊。
不远处,一个中年人静静看着陆隐,嘴角含笑,身材高大挺拔,气势魁梧,就是样貌有点,陆隐想了想,有点不上档次,这个人就是海王?跟普通的邻家大叔没区别,一点都没有强者威势,远远比不上北门太岁。
陆隐眼皮一抽,说话还挺押韵,你才是牛粪,你全家都是牛粪。
海王心疼的拍拍海七七后背,“乖女儿,不哭,乖,别乱说话,人家不是牛粪,你看你说的多难听”。
“什么真理?”他严肃问道。
陆隐刚要反驳,一声咳嗽传来,两人停住,转头看向另一边。
海七七看到海王,立刻跑过去哭诉,“父亲,二哥好过分,害我要嫁给这坨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