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够了?”

虽然偶尔会走神，但这并不影响他表面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学习神态。

“哦，据说是我爸买来装用的。”

见鬼了?

闻言洛城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丢过去:“一下。”

他用力了眼睛，季衍转过来看着他，出疑惑的表情:“杨川学长?”

“……”

“?“杨川惊呆了，脖子下意识缩了回去。

“等下放学去买瓶红花油?”

“作为一名风倜傥，玉树临风的S市第一中学的才子你觉得我会有眼屎没干净就出门的如此不雅情况吗?”

“哎不是就不是啦，整这么严肃干啥呢，是不?”

杨川气哼哼地抽出一张纸抹了眼角。

“杨大才子听不懂?”洛城指了指他的发。“飞机了解一下。”

徐星惊讶:“你确定?”

“什么?”

一两秒的事，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杨川惊了:“你说啥?”

“?”

还有，这个小学弟是什么意思!

杨川顿了一会儿，把纸还给了洛城:“城儿，你看我发型乱了吗?”

洛城其实没有想到那么细。

杨川无话反驳，吃了早餐就冲上教室盯自己的小镜子去了。

洛城:“你先闭嘴。”

洛城敷衍:“不会自己看?”

“不，我想买把刀。”

季衍瘪了瘪嘴，小声:“哥哥，我没打架。”

前桌的女生嘴巴张成了O型，她转过想一探究竟，被徐星按

“那不用买，我家里正好有一把很适合。”

季衍无辜地眨眨眼，默默移到了洛城后面。

“啥?”

“……”

第一节课是数学，是洛城为数不多听着能不昏昏睡的课程。

季衍似乎有点紧张，有点无措，他看了杨川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攥住了洛城的袖子。

“眼屎。”

小鹿乱撞，少男心的一潭春水被搅得水波漾。

为什么要出这小白兔一样无辜又害怕的神情，自己难是什么绝世大变态吗要轻薄于他吗?

“西瓜刀，在我家书房里。”

洛城表示很同情。

可杨川这货明显看着就是没事找事的德行，能相信吗?不能!

“以后不许这么污蔑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哦，那你把纸还给我。”

“不好意思，我只是眼睛有点。”

了昂颅。

季衍的小语气实在是太可爱了，这种揪着对方袖子的撒简直就是犯规。

“够了吗?”洛城深深呼了口气。

他这是猜测错误?

洛城咬了咬，沉默了。

“纸。”或者发疯。

徐星在旁边锤着自己的肩膀，然后第九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有一瞬间，杨川好像看见他嘴角勾了勾，很快又消失了。

昨晚他和杨川厮杀，被那货偷袭成功，正面中了一招，即使后来他扯断了杨川的四发也不足以解气。

杨川两眼一翻，差点厥过去。

季衍沉思了几秒钟，若有所思:“怒发冲冠。”

“你说什么?”洛城面无表情地问。

杨川:“……我就是胡乱一嘴。”

第十一章

季衍低下了。

“……”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