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资格问出这些。

        但江奕川还是自顾自开始讲。

        于是最终他只好松开手，强压下句子里的颤抖，问：“你会好好的，对不对？”

        李轻轻收回手，着发红的腕子，怀着气闷，她撞开江奕川的手臂。

        “轻轻，那个结局很糟糕，到最后我才知我玩的角色，他找寻的妻子就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

        当时与其说是被江奕川近乎发疯的状态吓到，倒不如说他是因为李轻轻决然平静的眼神而感到恐惧。

臂。

        这么说，怪物也好，鬼怪也罢，游戏的一切都是报应。

        “我求你，李轻轻，别待在这里，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即使江奕川也不想反复提起这个名字，但他深知自己在李轻轻面前连周子钰都不如，如果真能让她犹豫，那大概也只有搬出周子钰。

        话还没说完，睡裙边角被拽住，李轻轻动作一顿，她缓慢地侧看去，江奕川低垂着，攥紧她衣摆的指节发抖。

        他低看向脚边的残花，苦笑：“游戏的结局有很多条线，我玩的那条线，结局是……”

        他们绕着小路从山上跑下去，不远正停着辆车，见两人过来，车窗降下，里面的人正是周子钰。

        他缓缓地曲起，膝盖和地面磕碰，江奕川跪得轻易，也跪得犹豫。

        当时他回过神后追到那辆车旁边，他还想和李轻轻说很多话，他想问她为什么要和楚淮走，之后还会见他吗，之前的所有也是骗他？他是不是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轻轻，轻轻，轻轻……

        男生掌心的温度很高，李轻轻不自在地想缩回手，可他握得很紧，索也不无用的事。

        “算我求你，好吗？”他只好又说。

        他掌心温度实在太，李轻轻往上看去，春日的太阳尚且凉薄，照在肤上泛着凉。

        “……”可李轻轻只是皱了皱眉，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握得更紧。

        手腕上的力渐渐松开。

        眼看着那两影越来越近，周子钰从回忆里

        江奕川拉着她躲在墙角，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他觉得尴尬，却不肯放开。

        良久的安静，江奕川觉得眼睛又开始疼，他用另外一只手了眼眶，牵着她站起。

        别墅电被断了，按江奕川说的，是楚淮帮的忙。

        理不清，绕不尽，没有办法。

        “你现在走，我当没看见你，反正――”

        “周子钰也在外面等你，就算你不想见我，连他也不要了吗？”

        她可以愤怒，可以伤心，怎么都可以，可偏偏是平静。

        “像不像在玩游戏？”他目光漂移，开始没话找话。

        但车扬长而去，没给他留下答案。

        “求我？”李轻轻低低地说，“可我没什么值得让你求我的”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箍紧指节的戒指仿佛正啃啮着肉，不至于生不如死，到底也算难以忍受。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玩的那个恐怖游戏吗？”

        李轻轻沉默。

        “我们走吧。”

        李轻轻没有回答。

        隔了段时间再见李轻轻，女生脸上多了点别的情绪，周子钰眼眶发酸，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

        或许该称为冷漠更好？周子钰有种感觉，她本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包括她自己。

        对吗？轻轻，都是报应。”

        有些事，到底不是说断便能断掉。

        他没忘记上次李轻轻是怎么离开的。

        “江奕川。”李轻轻打断他。她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