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不仅仅是柔。

        罗有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掉。

        他了。

        那感太过鲜明。他能感觉到那肉的细腻与弹，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光，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生命力。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尖的凸起在他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

        罗有成的呼彻底乱了。

        紧接着，罗有成感觉到一温和而绵长的真气，从她贴在自己后背的口，源源不断地渡入他内。那真气与千草堂的风格一般无二——柔和、温，带着草木，水，泥土的生机，像春天的溪缓缓淌入他灼痛焦躁的经脉。毒素遇到这真气，竟真的开始被缓缓退。

        “我要开始渡气了。”陆璃的声音又响起，气息有些不稳，“你……忍着些。”

        他的下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端渗出的意濡了布料。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虽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非是陆璃不检点，实乃情势所迫。你……你莫要多想。”

        “陆仙子，”罗有成内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来为正派弟子的教养担当，还是让他开口说，“还是不要再施为此术，罗某舍却这一条贱命，万不敢毁仙子清誉！”

        罗有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白。

        那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甚至忘了呼。那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肉，带着温热的温，严丝合地贴在他后背的伤。那柔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云朵，绵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化。他能感觉到那轮廓的浑圆与丰硕，边缘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后背，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让他的心脏瞬间停了半拍。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那原本被药膏覆盖、灼痛不已的伤口，忽然贴上了什么。

        “罗友。”陆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方才更低，更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伤势过重，大量渡真气需要……需要肌肤相亲。光用手不够，我……我反复思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多想？罗有成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罗友。”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陆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这次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的伤口……药膏需要涂抹均匀，我方才只涂了外围，

        罗有成不敢再动。

        罗有成几乎是立刻将这念驱出脑海。陆璃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是正年轻一辈中有名的端庄人物，怎么可能……

        窸窣声停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地抵在裆上，硌得生疼。他狼狈地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将那不堪的反应藏起来，可后背的柔丰腴让他浑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陆璃察觉。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本就享受无比，只是正修养让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既然陆璃给了台阶，他也就不再坚持。

        那是……那是……

随即被一个荒谬的念击中。不会吧……不可能……

        他只能继续坐着，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的、温热的、饱满到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的丰腴肉，一下一下地渡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压紧又松开，压紧又松开。那尖的凸起像两粒小小的火种，在他后背的肤上反复灼烧，留下看不见的烙印。

        “别动。”陆璃果然感觉到了，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毒气正在往外排，你乱动会影响真气运转。”

        而更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正抵在他刀口边缘，每一次细微的摩都带来一阵酥麻。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没想到陆璃却将他抱的更紧了，那温肉更加紧实的压在罗有成后背上，“罗友，陆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这……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

        罗有成默默感受着陆璃紧贴后背的丰腴巨，时间缓缓逝。

        两团巨大的、柔的、温热的东西。

        那两团丰腴的中心，有两粒微微的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就那样直接贴在他灼热的肤上，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在他后背最感的伤画着微不可察的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内那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肉的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肉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轮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口干燥。

        那两团丰腴肉紧紧压在他后背，柔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贴合——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她呼而微微起伏的弹。她的肉几乎是“摊”在他背上，像两团被压扁的、温热的发面，边缘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侧，那种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住的绵感，让他浑的血都在往两个极端涌去——和下腹。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片与他紧密相贴的柔肉上。随着陆璃真气的运转，她的呼变得深长而有节奏，每一次气，那两团丰腴巨便微微扩张，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又稍稍回缩，然后再次贴上来。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

        但罗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