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还？他一个种地的，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还人家救命之恩？

        憋了半天，他把话题转到别问：“那个……恩人，你咋来我们村了？你路过我们村，是要去哪儿啊？”

        楚寒衣没回答。

        王五等了等，又问：“你是路过，还是找人？”

        楚寒衣还是没说话。

        王五讪讪地闭上嘴。

        过了一会儿，楚寒衣忽然开口：“找东西，有消息说在这附近”

        王五眼睛一亮：“这附近？这地界我熟，十里八村没有我不知的。你要找啥跟我说，没准我能帮上忙。”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

        “江湖上的事，”她说，“你不会知的。”

        王五愣了一下，挠挠：“那你倒是说说啊，不说咋知我知不知？”

        楚寒衣没理他，站起来继续走。

        王五跟在后，不死心地念叨：“你跟我说说呗，万一我知呢？你别瞧不起人，我王五别的不行，打听消息还行……”

        楚寒衣脚步不停。

        “……你要找什么东西？找人？找宝贝？你跟我说说呗……”

        楚寒衣忽然停下脚步。

        王五差点撞上她，赶紧刹住。

        楚寒衣回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

        “佛经。”她说。

        王五一愣：“啥？”

        “四十二章经，你听说过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压没指望他回答。一个乡下农夫，连字都未必认得全，能知什么佛经？

        王五张了张嘴，愣在那儿。

        楚寒衣转要走。

        “等、等一下！”王五忽然喊住她。

        楚寒衣回。

        王五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你……你说的那个佛经，”他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封有颜色的书？”

        楚寒衣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盯着他。

        王五被她盯得发，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就是问问……”

        “你怎么知？”楚寒衣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手按在剑柄上。

        王五脸都白了，赶紧摆手：“我、我不知！我就是、就是听人说过……”

        “听谁说的？”

        王五肚子打颤，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说也得说。

        “就……就我们隔村，有个老，以前是个秀才……”他咽了口唾沫，“他喝多了酒说过，他家祖上传下来一本什么书，跟一般的不一样，还提到各种颜色，里藏着什么秘密……我当他说胡话，没往心里去……”

        楚寒衣盯着他，一动不动。

        王五被她盯得浑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叫你多嘴，叫你好打听，这下好了……

        “那老，”楚寒衣忽然开口，“还活着吗？”

        王五一愣：“活着吧？上个月我还见他赶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