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记忆还是不够。

        他抬起，看向正站在床边，茫然地看着他的莉娜，用下巴朝着书桌的方向点了点，然后伸出手，了一个弯腰、撅的动作。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回到刚才的位置，保持住那个姿势。

        莉娜看着他这个全新的、不容置疑的手势命令，虽然不解，但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服从。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仪式”的最后一个步骤――“姿态的献祭”，需要她将刚才那个神圣的姿态，保持一段时间，以便让“契约”能更好地与自己的合。

        她拖着还有些酸的双，再一次走到了书桌前，双手撑住桌面，再一次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刚刚才承受了狂风暴雨的、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丰腴，又一次地，为他高高撅起。

        于是，房间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无比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

        一个赤着上半、下还沾着黏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眼神狂热地、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他的艺术创作；而在他的不远，一个拥有着天神般容貌与肉的银发少女，正一丝不挂地（他之前那件T恤，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被他褪下丢到了一旁），为他保持着一个充满了屈辱和暗示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最敬业、最完美的专属人模特。

        林哲的目光，开始在莉娜那活色生香的真实肉，和他屏幕上那幅越来越细、越来越淫靡的色情画作之间，飞快地来回移动。

        林哲的笔尖在数位板上飞舞，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心”状态。

        他的眼睛，如同最高度的扫描仪，在他的屏幕和不远那个活生生的、完美的“模型”之间来回切换。

        这肉感……这曲线……这材！

        他一边画，一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赞叹。

        他画过无数丰的二次元角色，但那些都是基于想象和夸张的产物。

        而眼前的莉娜，却是一个将幻想与现实完美结合的奇迹。

        她的，既有二次元角色那种夸张到不合常理的围度，又有着真实人在特定姿势下，那种肌肉的拉伸、脂肪的挤压和肤的纹理。

        他兴奋地了有些干裂的嘴，又为画面上的一阴影，添加了几笔细腻的过渡。

        这幅画，绝对会成为他Patreon上最受欢迎的作品，没有之一。

        他又可以赚大钱了！

        这个念让他下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的趋势。

        他立刻开始盘算，等这笔稿费和赞助费到账，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现在这块用了好几年的、国产的数位屏给换掉，买一台他眼馋了很久的、最新款的Wa新帝。

        有了更好的设备，他就能更好地、更有效率地，将莉娜这完美的，转化成能为他带来财富的、诱人的色情艺术品。

        当然，钱不仅要用来升级设备，也要用来应付现实生活中的开销。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个装满了食物和日用品的背包，心里想：毕竟以后还多了一个人要养。

        这个念让他所有的剥削和利用，都瞬间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他不是在单纯地满足自己的兽和创作，他是在“工作”，是在为他和他“所有物”的未来而奋斗。

        他越是努力地“使用”她，将她的转化为艺术品卖钱，就越能给她提供更好的食物和住所。

        这是一个完美的、可以让他心安理得的闭环。他满意地看着屏幕上那已经初规模的、淫靡的草稿，又从容地切换了一下笔刷。

        他并非没有焦虑。

        作为一个商业插画师，他比谁都清楚，虽然现在是2025年，AI绘画对他们这些底层画师的冲击已经大到近乎毁灭的地步。

        他认识的很多同行，都因为那些可以无限出图、而且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AI，而接不到稿子，被迫转行。

        他画画的时候，也时常会有一种被“算法”追赶的恐慌。但他现在不慌了，一点也不。

        他看着那个为了保持姿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银发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充满了优越感的微笑。

        他相信，AI画不出她。AI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