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足以让世间所有鲜花都为之失色的笑容。

        然后，她用一种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甜美、也更加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声线，无比用力地，重复了一遍：

        “はい、ご主人様！（是，我的主人！）”

        这一声“ご主人様”，如同最强大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林哲内所有的望。

        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的等待。

        他知，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中文教学，都将成为过去。

        他要把她，从内到外，从语言到思维，都彻底地，改造成他最喜欢的、最完美的“日系人偶”。

        他低下，对着莉娜那张因为喜悦而微微张开的、艳滴的嘴，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作为“造物主”的、充满了珍爱的意味，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个吻，成为了林哲人生中一清晰的分水岭。

        在那之后，他整个世界的重心，都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移。

        曾经让他感到困扰的学业，和那些他曾经认为无比重要的现实社交，都变得如同褪色的旧照片一般，无足轻重。

        当几个月飞逝而过，新的学期到来，所有大二学生都必须最终确定自己的专业方向时，他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他毅然决然地，在专业选择申请表上，放弃了自己原本所属的、也是他父亲为他规划的、前途“光明”的历史系，转而填上了“日语语言文学”这个在他父亲看来，毫无用的专业。

        开学第一天的清晨，林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起得更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莉娜穿着那些他买来的、充满了情趣意味的角色扮演服，而是拿出了一套他通过海淘，心挑选的、款式和布料都与日本真实女高中生校服别无二致的正统JK制服。

        他细心地为她穿上白色的衬衫，系好红色的领结，又帮她换上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和黑色的过膝袜。

        他甚至还为她准备了一个装满了日式文的书包。

        当一切准备就绪，他看着眼前这个除了容貌和材过于“犯规”之外，与一个真正的日本女高中生毫无区别的完美“作品”，满意地点了点。

        他蹲下，用他那已经无比熟练的、温柔的日语，对她说：

        “从今天起，莉娜也是学生了。要作为我的‘恋人’，和我一起去上课。”

        当他们并肩走在交大的校园里时，他们依旧引了无数的目光，但这一次，周围人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对“coser”的好奇，多了几分对“情侣”的打量。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外语学院的教学楼。

        这里的空气中，都仿佛飘着异国的语言分子。他们不时能与一些正用利的日语或韩语交谈的学生肩而过。

        莉娜那双黑色的美瞳之下，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真正的“好奇”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能约略听懂周围这些陌生人的谈话内容。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一个被主人牵着的、对一切都感到恐惧的物。

        他们走进了一间“初级日语读”的教室。

        授课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气质温婉的日籍女教授。

        当她看到林哲带着一个如此漂亮的“日本女孩”走进来时，脸上出了和善的微笑。

        林哲立刻用无比利和谦恭的日语，向教授解释：

        “先生、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こちらは仆の彼女のリナと申します。日本から来たばかりで、聴讲生として、一绪に授业を受けても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老师，早上好。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莉娜。她刚从日本过来，作为一名旁听生，和我们一起上课，可以吗？）”

        那位日籍教授听到他这口利的、带着标准东京口音的日语，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对他鞠躬的、无比“标准”的日本女孩，立刻欣然同意，甚至还鼓励莉娜，让她在课堂上可以多“帮助”一下其他发音不标准的中国同学。

        林哲拉着莉娜，在教室后排坐下。

        当教授开始用日语，讲解起课文里的第一个单词时，莉娜坐得笔直，听得无比认真，那副模样，比教室里任何一个学生，都更像一个渴求知识的好学生。

        林哲看着边这个正在“认真听讲”的、自己的“女朋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投来羡慕目光的、毫不知情的同学们，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将所有人都玩弄于掌之中的、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在课桌下面，悄悄地、放肆地，复上了莉娜那穿着过膝袜的、充满了弹的大。

        而莉娜，只是微微一僵，却没有出任何反抗，她的目光，依旧专注地，停留在那位正在讲课的日本教授上。

        当那位日籍女教授，在白板上写下第一个日语例句，并用标准的东京腔，领着全班同学一起朗读时，林哲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跟着大家一起，用自己那早已无比熟练的日语，跟读了一遍。

        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这堂课能快点结束，好让他能带着莉娜，回去进行下一项“教学”。

        他甚至还有些担心，这种枯燥的、充满了语法的课程，会让莉娜感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