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可以保证等到我22岁第一时间和你领证。」

        「你这是明知故问......」

        「不。  我会取消淫纹对你神上的一切影响。  淫纹这东西，归结底目的也不过是帮我转化神力的工罢了。  」

        一路上聊了些与我们之间无关的话题，来到咖啡厅，我和姜姐姐选定了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落座。

        「我一直把你看作我的妻子。  即使我们还没有真正结婚。  」

        我单手插在兜里，另一边手向姜姐姐伸出。

        「我知。  我现在无法补偿以前欺瞒你的过错，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欺瞒机会。  」

        「没错。」

        我怕这句话一出来，姜姐姐就下车了。

        更何况，姜姐姐和我有过夫妻般的生活。离开了我，却离不开我留在她下的烙印。

        姜姐姐一呆。  她握在手里的咖啡杯差点就掉下去了。  还好她最后一刻重新握紧了杯子把手，才让杯子幸免于难。

        「我没办法到那么大方......  我更希望，找到一个能够和我一起安稳度过生活的男人。  」

        「我远远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姜姐姐。」

        姜姐姐望着窗外。她声音就像是山间二月的雪絮，微渺而复杂。

        「事到如今，这种话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我忍不住偷看姜姐姐的侧颜。

        「......  诶？  」

        这是我亏欠她的地方。

        「......  用淫纹继续控制我么？  」

        「我确实希望从你上收集神力，姜姐姐。  但你在我眼里从来不是。  」

        不过，这总归代表着，姜姐姐她至少不抗拒我。

        姜姐姐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慢饮，说。  她肩上那美丽的银色秀发在窗外耀阳的辉芒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

        姜姐姐说。

        「我是需要在复数的女上刻印淫纹来获取神力达成使命，但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如果你希望，我会只和你一个人领证。  坦白说，我会对我的每一位女人承诺独一无二的事物，这是我亏欠她们的――我所需要履行的责任。  」

        「既然如此。  为什么当初姜姐姐的同意和我、小芷雪三人一起

        要是我都这么拉下脸来和她和解了，她还给我甩脸色，我会很伤心的。而且那也不是姜姐姐的风格。

        姜姐姐吁了一口气，随后看着我伸出来的手掌，犹豫了稍许，终究还是牵上了它。

        「按你这么说，我就是你收集神力的了？」

        「是......  为什么？  」

        被刻印了淫纹的女，如果在内心抗拒我，会过得非常辛苦。她们会在堕落与救赎间挣扎，会被无端的望与无法满足的空虚间的落差所折磨。

        在姜姐姐一双橙瞳的注视下，我轻叹一口气，随后说：

        「我也曾经将你视为我的丈夫。  可是......」

        我不是没想过帮姜姐姐解除淫纹，可我就是没有那个勇气。我能够单独分给她的时间太少了，我怕我会因此失去她。

        「芷雪......她怎么样了？」

        小芷雪怀上了我的骨肉。不过我没敢说。

        我由衷地说。

        当然，在中国重婚是违法的。  所以领证也就只能和一个人领，除非我改国籍。  那样开后就名正言顺了――不过，我只想中国人。

        顿了一顿，我继续说：

        她肩上挎着挎包，银发飘，从玄关中迈出，却不曾想直接见到了我。前那对巨因惊讶而晃动。

        毕竟我们早已有过夫妻之实，这点肢接本算不得什么，也不会产生所谓心理上的自我攻略。

迷人。

        「吓了我一......嗯。既然你来了，我总不好让你再回去吧？」

        来到地下停车场，上车以后，姜姐姐坐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按我对你的理解，你不像是会轻易退让的人。」

        姜姐姐出于对小芷雪的关心，开启了话题。

        「抱歉。」

        「她很好。」

        姜姐姐淡淡地说着，她的视线却是稍稍移向了别。  我能够看到她的耳有些发红。

        我开车，同时问：

        「姜姐姐，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第四十七话  这波叫女权主义完全胜利

        「早。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