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
继续往前不久,一座废弃砂石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入口铁门半开,旁边的警卫亭已经没有人,大片空地上堆着一座座灰白色砂石,几辆大型工程车停在远
。
前方路面忽然变得更加颠簸,顾沉只能把车速再降下来。
「只是你现在确实比较像伤患。」
「那闭嘴。」
「不确定。」
「理由?」
「那是车太颠。」
「附近这种地方很多吧。」
「没有。」
沉辞沉默片刻。
「你受伤。」
「你留这里。」
沉辞也正望着她,神情平静,没有咄咄
人的意味,只是在等她回答。
「我继续问,也不会有答案。」
沿着山脚绕了将近二十分钟,前方终于重新出现柏油路。林晚看了眼手机,他们已经绕过刚才堵
的区域,距离集合点也比原本更近。
前往砂石场的
路比想像中更难走。离开主要
路后,柏油路很快变窄,两侧杂草长得很高,地面还留着重型车辆长期辗压形成的凹痕。
「谢谢。」
沉辞安静两秒。
沉辞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留在
送车附近。
沉辞转向他。
送车重新发动,穿过砂石场后,他们很快找到那条旧产业
路。路面比前面更差,却确实能走。
「观察力不错。」
「我没受伤。」
「还好。」
「你站哪边?」
「你可以当我运气好。」
「上次地图上也有快速
路。」
「我不知
。」
「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
「确定能走?」顾沉问。
林晚环顾四周。砂石场十分空旷,如果真有东西靠近,确实能提前看见,她便没有坚持。
「伤口?」
「应该。」
她最后说。
「不信。」
陆衡眉梢微微扬了一下。
「为什么猜砂石场?」
林晚看了一眼他的腰侧。
「有吗?」
「砂石场后面有一条路。」
「这次不是直觉?」
「刚才是谁撞一下就脸白?」
「这里视野够。」
「地图上有路。」
「你先问了,才找地图。」
陆衡晃了一下手里的金属棍。
沉辞看着她。
「地图。」
「不影响走路。」
顾沉重新驶上
路,
「能过?」
「不用了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怎么知
这里有砂石场?」
林晚原本也想跟过去,顾沉却回
:「你也留。」
林晚踩上地面时,鞋底立刻陷进一层细碎砂石。顾沉和陆衡先往前,沉辞也准备跟上,林晚却看了他一眼。
「猜的。」
远
很快传来陆衡的声音。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
林晚看着他。
沉辞移开视线。
回答得太干脆,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沉辞停住。
那些零碎的原著记忆只要被她用出来,迟早都会留下痕迹。顾沉不一定追问,陆衡也未必在意,但沉辞显然会注意到每一次不合常理的巧合。
「没站哪边。」
「后面有一条产业
路。」顾沉说。
车
一路颠簸,林晚抓住旁边扶手,沉辞的眉
也跟着皱了一下。
地图上只能看见一条很细的灰线,一路向北延伸,最后靠近集合点所在的方向。
「又是不知
。」
「先确认路。」
送车再次改变方向。
顾沉把手机还给她。
陆衡回
看她。
他把
送车停在入口附近,四人陆续下车。
林晚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那你还可以?」
「去看看。」
「可以。」
沉辞看了她片刻。
「我当是。」
林晚抬起
。顾沉和陆衡已经绕到场区另一侧,几分钟后便重新走了回来。
「她说得有
理。」
「你刚才撞到椅背的时候,脸都白了。」
顾沉和陆衡沿着场区往另一侧走,很快拉开距离。林晚站在
送车旁,沉辞则靠在车
另一侧。
「所以现在不要颠了。」
整个场区安静得只剩风
过碎石地面的声音。
「不是称赞。」
沉辞转
看她。
陆衡从前面回
。
林晚终于看向他。
「有路!」
他没有再提砂石场。
「你信?」
「你的还好通常不太可信。」
「那你有更好的?」
林晚心里微微一紧,没有立刻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