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被泪水浸的面庞，看着她为了他而拖着这被他弄坏的在这寒冷的深夜里到寻找。

        “你知什么是爱情吗？”宁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一台即将耗尽电量的老旧机。

        宁俨的声音低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散，他没有答应她的表白，也没有再用那些残酷的逻辑去反驳她。

        他那因为愧疚和绝望而早已偃旗息鼓的下半，在听到她毫无遮拦地描述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时，再次开始悸动……

        他没有回答她那句‘求求你满足我的愿望。’。

        “我不！我不听你说的这些大理！”孟沄拼命地摇，她松开宁俨的手，双手攀上他的腰，“我只知，刚才在浴室里，你抱着我的时候，你也是想要我的！你得发疼，你了那么多给我，两个小里面满满的都是你的……你明明也是想要我的！”

        他只是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发上。

        至于明天，当供电恢复，当太阳升起，他知，自己必须出决断，哪怕这意味着要亲手将这把刀刺得更深。

        “你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这座被我用安保系统和规矩围起来的庄园里。你接到的人，除了家保姆司机保镖，就只有那些经过我层层筛选的同学。”

        宁俨抱着她，重重地跌坐回了沙发上。

        “……睡吧。”

        他只是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力，将她抱了起来。

        宽大厚实的手掌隔着毯，一下又一下、以一种极度机械却又透着绝望温柔的频率，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他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宁俨的手指在她的脸侧微微发着抖，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拭她的眼泪，“这对你不公平。这只是一场寄生，而我……我利用了你的这种病态，了这世上最下作的事。”

        他让孟沄坐在自己的大上，然后从旁边扯过一条毯，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团。

        死寂。

        宁俨缓缓地弯下腰，另一只手极其沉重地撑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除了窗外风卷残叶的嘶吼，房间里只能听到孟沄压抑的抽噎声，和宁俨那重到仿佛肺破了的息声。

        “你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选择，你把这种因为长期封闭和信息不对等而产生的鸟情结，当成了你以为的爱情。”

        长达整整十分钟的死寂。

        他没有再试图推开她。

        在今夜这场毁灭的雷暴中，在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废墟里，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也给她，留下最后一点虚妄的息空间。

        他没有再去碰她那两团还在溢的双，也没有去碰她大的任何感区域。

        他试图用成年人的、最冰冷、最残酷的逻辑去解构她的感情，试图向她证明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错觉。

        这短短的几句话击溃了宁俨试图搭建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他拼命想要合的德伪装。

        是我毁了她对世界的认知，今夜我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明天……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缓缓地在孟沄面前单膝跪下，伸出那双刚才还在试图将她推开的手，动作极其僵、甚至有些笨拙地穿过她腋下。

        “哥哥满足我的愿望好不好……”孟沄一边哭着，一边将他冰冷的大手拉到自己的脸侧，近乎哀求地呢喃，“求求你了……”

        “哥哥~”孟沄感受到他的妥协，立刻顺从地将手臂环上了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那声叹息里，仿佛抽干了他所有克制与压抑。

        宁俨闭上眼睛，只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悲哀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