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系比较特别的好朋友。

        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嗓子里像是卡了口水一样沙哑低沉，“……嗨。”

        但她刚要下床，后就悠悠传来一句，“去哪？”

        游意意感觉手里的玉米烙都没了味，偏周章又说起他带她见过他妈妈，他们一起吃过几顿饭，游意意彻底味同嚼蜡了。

        但她现在只觉得你个傻，话怎么这么多。

        晚上周章点了外卖，叫来他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饭，这个男生是个肤白净五官清秀但脾气很怪的人，系里有不少女生喜欢，但他唯独喜欢和周章待一起。

        两人上了网约车，司机开得很慢，整得游意意尴尬又焦灼。

是一沾床就睡着了，周章给她盖好被子，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才熄灯。

        气鼓鼓地坚持走到厕所，简单清理了一下，打算回宿舍了再好好洗个热水澡。

        游意意看得脸一红，转过，“可以回去了。”

        第二天游意意醒过来，坐起，用白色被子挡住，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旁边还睡着的好朋友，对这一境况感到十分……尴尬。

        游意意转过干笑，“厕所。”

        介于周章的不闻不问，游意意很快给自己洗脑成功，到下车的环节已经可以轻快地说出“走吧～”这样语气的话。

        “好，拜拜，”

        完全就是大美女。

        他们聊着聊着聊起前女友，怪人说他有个前女友是韩国人，非常漂亮，尤其肤特别好，当时同校的男生们在得知他们谈恋爱后气得脚，好几次拦住他想要动手。

        陈星佑点了下，像是不愿意多说，“……嗯。”

        整理好着装后，她站在床边说：“检测报告出来了，给我发了邮件。”

        “那我先进去了。”她指了指门。

        无论是脸还是材。

        为了维持面，她装模作样吃完饭，吃饱后放下筷子，说自己先回宿舍了。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偷偷溜走得了。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站住脚，看了眼他靠着的车，那是一辆别克，“你等人吗？”

        游意意时常怀疑此人的取向，但又会在他们聊起女人时左右横。

        在脚落地的一瞬，她感觉整个都麻得脱力，险些跪下去，勉强站起来后两像筛子一样抖，后传来大笑声。

        周章停下脚步，从台阶上向下看，也只看了一眼，就拉开沉重的大门进去了。

        “嗯。”

        她开了一丝窗透气，冷风了会儿，很快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周章也早早就衣着整齐，打她从厕所出来后这人就像变戏法一样衣服什么的统统穿好，坐在昨天他们放肆的那张沙发椅上抽烟。

        周章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好奇，探寻，或许还有不舍，但他言语中并未现，他只说早点休息，就继续和怪人喝酒聊天了。

        如果是在他们越界的前一晚，她可能只会付之一笑。

        还是好朋友的。

        怪人问起周章，周章倒也不吝啬分享，给他看了前女友的照片，恰好游意意也在旁边，瞄了眼，只那一眼，自卑像压汁里的柠檬一般涌出无限酸涩，淌进心里。

        *

        经过一夜风雪，第二天天气竟然意外地晴朗，阳光照在雪地上纯洁无暇，风一整个停歇下来，竟有一丝冬日的和煦意味。

        陈星佑对上她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他笑得那么苍白无力，像是那种大病初愈的人的微笑，“嗨。”

        游意意忽然感觉到胃很痛。

        作为第一个在异国他乡度过的春节，游意意没有一丝实感，毫无春节的氛围，除过可爱的付钰拉她一起包饺子这个环节，她真心觉得付钰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女人，所以不仅参与了制作还吃掉很多要么夹生要么没味的饺子。

        过了窄窄的双车路，宿舍门口停着一辆车，旁边靠着一个人，游意意起初没在意，走近了下意识看了眼，目光在离开后又迅速移回去，整个人僵在那里。

        通常他们聊天的时候她都会在一旁默默旁听，她不大喜欢社交，准确来说是和他人连接的力条有限，所以周章的朋友们经常误会她是个格沉闷郁郁寡欢的女孩儿，但她不在乎，周章称之为外耗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