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到病态的肤在热气中渐渐透出一层肉粉色，从脊椎到两边纤细的手腕，还有抽条后愈发修长匀称的双，那些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看的地方，其实早就可以引无数alpha灼热的视线。

        ......

        那就随她怎么样吧......

咧开嘴，咿咿呀呀地憨笑出声，然后再扭看向旁的姐姐，她不笑，他就拍拍她，她不理，他就翻爬过去，不打架，只低亲她的眼睛，亲她的脸颊，还有嘴巴......

        食指伸出搅进水里，晃出一圈圈涟漪。

        “他看不见我会哭的。”

        没有。

        乐于知想。

        弟弟和丈夫，又能有多少区别......

        每一次都是为了陈芨。

        一池的水一圈一圈地晃开来，乐于知脱掉衣服，赤把自己泡进水里，眼睛空地盯着不远的镜子发呆。

        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谎话。

        这样他就不用陷在德败坏中恐惧有一天会自我沉沦，还要被陈芨质问“你难不喜欢我吗”。

        他闭上眼，感受到温热的水漫过口、手臂，在黑暗中反复回想陈芨走时望向自己的眼神，所有的挣扎和痛苦，在她刀割般的视线和言语下，终于破晓了。

        不怪她大意。

        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为什么要顾及那些长辈，他活得已经够讨好他们，他只有陈芨了，没人规定弟弟不能喜欢自己的姐姐，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合理合法地被她继承。

        然后自欺欺人地告诉她：

        再撒一次谎又能怎么样呢......

        可乐于知现在只想成为财产的一分。

        ——“那你就留下来继续自己骗自己吧。”

        今天不吃安眠药了。

        看见他受伤的膝盖，听了他在医务室包扎才晚归的谎言就轻易地相信然后外出办公了。

        今夜乐沅清不在。

        或许是乐柊林吧。

        因为直到视频的最后，陈竹带着她离开乐山，她坐在乐秉衡上还在问，“今天不去看小知了吗？”

        好像他们天生就该站在对立面，然后像影片里那样斗得昏天黑地，恨不得把对方掐死。

        视频放了一段又一段，乐于知坐在床上看到天黑。

        小时候长辈们开玩笑，总说姐姐回来后会抢走他的东西，比如母亲的爱，比如他最喜欢的小糕，还有长大后理应属于她的那分财产。

        手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水里自己的倒影，纯净的眼睛，渐渐刺满了挣扎无果后的强烈望。

        所以......

        乐于知以前从不说谎的。

        有时候乐柊林被亲烦了，会扭躲他，他就爬到她上，压住她，继续亲，吧唧一大口，全是口水印子，把周围的人乐得哈哈大笑，说小知真的很喜欢姐姐。

        心里是空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于是七岁那年，乐于知从暑假的第一周开始讨厌乐柊林，然后在暑假结束的前一个星期开始了解她，发现他还是渴望姐姐陪自己一起长大多一点。

        如果，真的梦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