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是我在害怕，总觉得要是那晚走不掉，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走了，所以不给自己犹豫的余地，把你一个人丢下......”

        许川报的警，也被带走。

        “视频的内容不要告诉小禾。”

        这些年，她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证据多得数不过来，全存放在一个U盘里。

        时至今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而复得。

        宋疑几乎在看见李静声脸的瞬间就抽风似的狂吼，视频里的男人和她面对面，嘴巴开合坚定地揭开自己的伤疤，冷漠的眼神自上而下，仿佛在审判，一字一顿告诉她：

        下地狱吧。

        宋家被警车包围的事就闹得满城风雨，不少人见风使舵，都说宋家要变天了，无数双眼睛在暗蛰伏，密切注视着警局里的一举一动。

        以为已经烂尾的故事，不死心地翻到下一页后，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结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确实见到了李静声。

        没走几步，他忽然看向后，留下一抹笑，无奈又似乎是在羡慕，最后轻声麻烦跟随的警察把大门关上，让他们在这片宽阔的空间里慢慢说清楚。

        那天许川对宋堇宁说的故事，其实还有后半分。

        李静声是自杀。

        父亲坠落后面目全非的样子。

        白墙的背景，正中央坐的是李静声。

        “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后你就会认识她。”

        “她是个很好的孩子，好到我站在哥哥的位置上却总是不了一个哥哥应该的事。”

        宋疑坐在审讯室里保持镇定，纵使宋家不救她，她也有能力自救。

        许川仰看天。

        “小禾......？”许川喃喃这个名字。

        清清楚楚说出了她对自己的一切罪行，包括强迫他取卵子代孕的事，每一件都保存好了完整的证据。

        它只是被蒙上了一块黑布。

        自以为聪明，却疏忽了边的最大隐患。

        警察和教师，怎么会生出一个蠢货呢......

        李静声只拜托了他一件事。

        被按进警车前痛痛快快吐出一口浊气。

的自己。

        暴雨渐渐停歇，客厅空，只剩下他们。

        宋堇宁有句话说得没错。

        躺在泥土里的亲人。

        镜子没有破。

        “因为我们长得很像吗？”许川也笑。

        那些“我们和好”“只喜欢你一个”以及满到快溢出来的爱意通通都不算。

        “对不起阿宁......真的对不起......”

        笑得很开心。

        不过没有灰溜溜地离开，而是从树后走出，叫住了他。

        漫长的三年，到来才发现本没有所谓的破镜重圆。

        “我也算了件好事......”

        然后掩耳盗铃，告诉所有人它碎了。

        走到她面前，放给她看。

        所有的问题都答得天衣无。

        走出大门时前所未有的轻松，雨打在脸上只嗅到自由的气息，往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那么多文件，警察只挑出一个。

        他永远不会忘。

        “偶尔我会梦，梦见长大后的她跑进那条小巷子里把我救出来。但醒来后我又会病态地想，如果回家的路上没遭遇

        初见，也是最后一面。

        只半天。

        但李静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一段没没尾的话，许川至今不能理解。

        “她一定能认出你。”

        —

        轮、霸凌......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本找不出足够的证据。

        直至有警察拿着许川的口供和证据开门进来，不断厉声质问她时，她脸上的表情才从震惊中迅速皲裂，转化成怒不可遏的吼叫，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许川掐死。

        “嗯。”那时候李静声在看窗外，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开一个无足轻重的会议，笃定他们找不出证据，满24小时后就必须放人。

        代孕不至于坐牢。

        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